不来。”
翡翠蹙眉,还欲发作。
沈持盈却听得胸口阵阵发闷,连忙抬手让她们住口。
“没有雪蛤,拿酸杏来也成。”她脸色微白,有气无力道。
那小厮也连忙点头应下,堆满淳朴的笑,“这山林里酸杏多得是,小的马上就摘来!”
待他一溜烟跑出去,翡翠没忍住低声抱怨,“亏那位还是曾是郡王呢,连雪蛤都弄不来。”
稍顿了下,翡翠又小声嘀咕:“昔日潜邸时,娘娘您早就顿顿食用雪蛤、燕窝滋补了,哪有他说的这么金贵?”
沈持盈闻言眸光暗了暗,鼻端微微发酸。
当初她年近及笄,却因常年忍饥挨饿,迟迟没来初潮。
桓靳得知后,便特地吩咐厨房,仔细安排好各类食补。
尤其要顿顿加上雪蛤和燕窝,后来她吃腻了不肯再吃,他又吩咐厨子变得法子做。
若非来到此处,她都不知,原来那些补品皆不易得。
当年桓靳深陷夺嫡纷争中,可谓朝不保夕,却仍尽可能精细地娇养着她。
无论她这些年来做多么可恶的事,他也从没认真与她计较…最多,也就打她屁股略施惩戒。
她很想他…很想很想。很想回到他身边,再也不分开。
可她也不知,如今这样被囚禁在山野的日子,究竟何时才能到头。
这夜,山间的月色格外清亮,透过窗棂洒在地上。
沈持盈褪去外衫,正欲和衣躺下,房门却被轻轻推开——
多日不曾露面的江夏王踏着月色走了进来。
“听说你近来嗜酸,我已命人从江南、蜀地寻了不同的酸果与点心,有蜜渍青梅、杏酪、酸梅糕,约莫明日便能抵达。”
他开口时,嗓音朗如珠玉,清沉好听,可语气里的熟稔,却让沈持盈心头一紧。
因他来得毫无征兆,沈持盈也没来得及装睡,只能尴尬地点点头。
如今这厮连“婶母”“娘娘”都不唤了,还时常颇为僭越地唤她本名。
偏她受制于人,也不敢反驳,生怕他发起疯来将她抛尸荒野。
厢房一时陷入沉寂。
沈持盈迟疑片刻,欲委婉地劝他离开,谁知他却阔步走上前来,径自在榻沿坐下。
与桓靳常年熏染的龙涎香不同,江夏王身上是股清雅的檀香。
他似乎开始蓄发,头顶已长出青黑的发茬,不再是之前那般光头模样,倒添了几分少年气。
可那双眼睛里的情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