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手指站起身。
“严团长平时是不是经常失眠多梦,腰膝酸软畏寒怕冷?”
严衍洲没说话,但微不可察的点了一下头。
林舒华心里了然,这些症状印证了她的判断。
“脉象偏虚寒,气血运行有些滞涩应该是早年旧伤落下的根。”她斟酌着措辞模糊了情况,“不算严重,调理一段时间应该能改善。”
她没有提任何关于下半身的字眼,措辞全部对着失眠和体寒的方向说。
严衍洲抬眼看了她一下,目光锐利,似乎在判断她的话真假。
林舒华面不改色的与他对视,眼神坦荡的无懈可击。
严衍洲移开视线,低低的嗯了一声,算是认可了她的说法。
严首长在床上看着这一幕,嘴里嚼着苹果,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成了!
这丫头行!做事稳妥,说话也滴水不漏的,没让衍洲起疑心。
“那就麻烦小林以后给衍洲也开调理方子。”严首长趁热打铁,“反正你每天都来,顺便的事。”
严衍洲没反对。
林舒华点头:“好的首长,我回去拟方子,明天开始调理。”
她收拾好东西,冲两人点头转身出了病房。
门关上那一刻她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手心里全是汗。
号脉时她表面上镇定自若,实际上紧张的要命。
那个男人存在感太强了,啥都不说,都让坐在他旁边的人有压力。
但……刚刚的话,她没说全,晚点还是和首长说一声。
他儿子身体是需要调理,但没有肾虚啊。
按脉相来说,不应该不行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