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开的安定片根本不管用。”
严衍洲眉头拧了起来,明显不想在外人面前讨论这个话题。
他扫了林舒华一眼,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拒绝。
林舒华低头整理病历,表面镇定,心里也暗暗着急。
严首长见来硬的不管用,开始打感情牌,语气带着委屈。
“衍洲,我差点死了你知道吗?躺在这床上我一天比一天清楚,这身体撑不了几年了。”
“你是我唯一的儿子,你要是垮了,我走了都闭不上眼。”
“就号个脉而已,又不是要你干丢人的事。你就当是为了让我安心,行不行?”
老爷子说着眼眶红了,声音带了点鼻音。
看着老爷子委屈的样子,林舒华都想给他打满分了。
不愧是领导,干啥都厉害,要不是早知道老爷子的目的,她都相信了。
严衍洲看着父亲泛红的眼眶喉结动了一下,手里的水果刀放在床头柜上。
沉默了几秒。
病房里安静的只剩下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
林舒华假装在低头写病历,余光却一直在观察。
严首长也不多催,只是眼巴巴的看着儿子,可怜巴巴的模样。
终于,严衍洲开口了。
“只是号脉。”他声音低沉带着妥协,下一句话又带上警告,“别的不行。”
严首长差点笑出声,赶紧憋住,连连点头:“就号脉!小林你快点过来吧。”
林舒华放下病历夹,平静的走到严衍洲身边。
她拉过凳子坐下,与他隔了不到半米。
距离这么近,都能闻到他身上极淡的皂角味。
严衍洲坐的笔直,整个人绷的很紧。
他抬起右手,手腕朝上搁在膝盖上。
那只手骨节分明,手背上有旧疤痕,从虎口延伸到手腕。
林舒华稳了稳心神,伸出三根手指,搭在了他的寸关尺三部脉上。
指尖触到他手腕皮肤的瞬间,严衍洲身体明显的僵了一下。
他的脉搏跳动有力,但林舒华却皱起了眉头。
号脉的时间有点久,严衍洲目光落在她低垂的侧脸上,离的很近。
睫毛垂下来,在眼底投下阴影。她鼻梁挺直,唇色红润,表情认真。
接触的指尖温度偏凉,像她这个人一样。
严衍洲垂下眼帘不看她。
他发现自己的心跳比平时快了少许。
应该是不习惯被人碰触。
对,就是这个原因。
严衍洲在心里对自己说。
一分钟后林舒华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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