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首长摆摆手,示意王院长先出去。
王院长愣了一下,看了看严首长,又看向林舒华,犹豫了两秒,还是退了出去。
门关上后,病房里只剩下两个人。
严首长表情一变。
原本的和蔼消失,面色忽然凝重下来。
林舒华心里咯噔一下,直觉告诉她,接下来的话不简单。
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
严首长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语气中带着为难。
“小林,接下来我要跟你说的事,出了这扇门,烂在肚子里,一个字都不能往外吐。”
林舒华坐直了身体:“首长请讲。”
严首长的目光落在窗户上,半天才收回来。
“我有个小儿子,你应该见过了,严衍洲。”
林舒华点头,那个冷面煞神,她当然见过,昨晚还被他堵在梧桐树下问脚印的事呢。
“衍洲这孩子,打小就跟着我在部队长大,十六岁就上了前线。”严首长的声音里带着父亲特有的心疼,“七八年南疆那场仗,他带着一个连冲锋,身上中了三枪,其中一枪……”
老爷子说到这里,喉结滚动了一下,后面的话卡在嗓子眼里出不来。
林舒华等着,没催。
严首长深呼一口气,脸上的表情又是心疼又是难堪。
“那一枪打在了下腹,弹片往下走,伤到了……伤到了那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