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不知道。
伍德背对着他,站在墙上的破洞前面。外面的雨丝从豁口飘进来,细得像雾,打在他肩头的皮甲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湿痕的边缘,还在慢慢往外扩。
"箱子的事属实。"凯文说,"韦恩从王宫搬出来的东西,全藏在粮仓那边。不是金银,是带火漆的羊皮卷。"
伍德没动。风从豁口灌进来,带着雨腥气。
"城外蹲着的那批人,早来了。"凯文换了个话题,往前走了一步,靴底碾碎一块木片,"韦恩攻城之前,他们就摸过来了。既不抢城,也不接人,就蹲在那看。"
"看什么?"伍德的声音很平。
"看谁赢。等到现在不走,是想看清楚。"
"韦恩赢了呢?"
"那河床蹲的就是另一拨人。"凯文顿了顿,声音放得更慢,"暗门他们都摸清了。蹲到现在不走,是看我们清城清到哪了,看城里死了多少人,看我们怎么收拾韦恩和贝哈尔。"
伍德抬脚往外走。靴底从豁口边缘蹭下来一小块碎石,石子掉在地上,弹了一下,滚进木片堆里。
"让雷蒙德清完街巷立刻来见我。两条暗门的位置告诉他,全封死。城外的人,先不动。"
凯文跟在后面,问:"你的意思是?"
"先把城里的事捋顺了。"
走到殿门口,天光一下子亮得晃眼,伍德眯了一下。
广场上的人还没散。雨更小了,细得像雾,打在脸上凉丝丝的。烧焦的味道散了些,风里又裹过来一股浓重的海腥味。从港口那边飘过来的,退潮了,礁石上的海草和死鱼露出来,就是这个味。
汉军骑兵列着队,没人动。战马偶尔打响鼻,一匹打了,旁边的也跟着打。韦恩的人和贝哈尔的人被隔在两边,有人交头接耳,声音压得比雨丝还轻;有人蹲在地上,拿匕首尖在石板上划,划来划去,不知道画的什么。
那个穿破麻布的小孩蹲在墙根底下,捧着半块沾泥的麦饼啃,啃得满脸都是。
伍德下台阶的脚步突然顿了。他偏头看向右侧。人群右前方十来步远,那里的人不仅没退,反而往前走了一步。
"我说。"
走出来的是个女人。她刚从鱼干车那边过来,车倒在地上,鱼干撒了一地。她两手在粗麻裤子上蹭了蹭,蹭掉鱼鳞和泥,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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