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几步,站在伍德面前不远的地方,抬着下巴看他。
雷格的右手已经握成了拳,莱昂按住剑柄往前迈了一步。伍德抬了抬手,拦下了。
他看着这女人,没说话。
"我知道你要杀人。"女人砸了下嘴。她看得很仔细,从靴子看到皮甲,看到脸,"我男人去年跟着你们打仗死了。这里死了男人的不止我一个。"
她往广场那边扫了一眼。士兵们还在维持秩序,没人对平民动手,刚才扔麦饼的老兵也在队列里,站得笔直。
"你们的人没抢东西,没欺负女人。"女人的声音低了点,但还是梗着脖子,"我知道。但我们的船被你们扣了,就是港口那些渔船,那是我们吃饭的家伙。"
风把她的头发吹得贴在脸上,她用手背抹了一下。手冻得通红,指关节上全是冻疮。
"船还我们,我们不闹事。以后该交税交税,该出工出工。"
她身后的石板路上,几个同样打扮的女人站了起来,往这边看。还有几个老人和小孩,躲在柱子后面探着头。
伍德看着他们,看了好一会儿才转回头,看着面前的女人。
"明天。"
他说,然后抬手指了指港口方向:"你们自己去码头挑,每人一条。明天中午之前挑完,过了中午没人去,就当你们不要了。"
他放下手,转身往广场中央走。
女人站在原地,愣了一下。她本来准备好了一肚子话,要争要吵,甚至准备好了被推开被骂,没想到就这么答应了。她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比如能不能多给一条,比如船上的渔网能不能也还回来,但看着伍德的背影,她没说出口。
伍德走回广场中央,马还在原地等他。他翻身上马,上马时马往前踩了半步。
他骑着马走到广场正中央,勒停,抬头看城门顶的人头。
小埃里克斯的尸体被风推着,慢慢转。头发糊了满脸,风从好几个方向刮过来,头发往前飘一阵,往后飘一阵,永远找不准方向。袍子下摆掀着,光小腿在风里晃荡。
晚风把伍德身后的披风吹得笔直,披风角拍在皮甲上,啪嗒啪嗒响,像一面没挂正的旗。
"都住手。"
一名贝哈尔士兵正把战斧往石板上杵,握紧了斧柄准备骂,听见后,手松了松。
斧刃上的血早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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