抡起斧头疯了一样劈砍盾牌，有人抱着石头不顾一切地往下砸。但血肉之躯终究挡不住钢铁洪流，半小时不到，最后一个人也被砍倒在血泊与积雪中，隘口宣告易手。
战后，埃利奥特命人将波尔加兵的军旗硬生生扒下，随手丢在隘口路边的雪堆上。
旗面早已冻得僵硬，在寒风中歪歪扭扭地猎猎作响。
再往后，各个据点驻守的波尔加人要么投降，要么连夜往东逃窜，可大多数人跑出不到三十里就倒在风雪之中。
风雪不停，兵锋不止。
八日不到的时间，贝尔贡全境拿下。
大军就地补了粮草，踏过格兰西比河支流，进入斯高根郡。
斯高根本是北海北岸的广袤冻原，和波尔加本土只隔一道窄峡，北边遍地是冻硬的荒草和碎石峡湾，散落着靠打鱼过活的小渔村，土地瘠薄，种不出多少粮，历来是波尔加人南下抢粮的前哨跳板。
杜塞尔多夫是郡里唯一城市。
说是城市，其实就是最大的集镇，周边土地基本已经被开垦出田地。
自从被波尔加人占领这一年多来，他们只在墙头加了些烂木栅栏，囤着从南边抢来的过冬粮草。
守军没多少，波尔加人笃定冬天海冻路封，汉军绝不会往这片苦寒地打，整日围炉赌酒闲逛，连城头的瞭望哨都缩在避风处睡觉。
直到看见雪地里冒出来一片红色旗子，汉军黑压压的阵列顺着沿海冻原压过来，风里还裹着甲叶碰撞的脆响，城里一下子就乱了。
镇子里的七百号人此刻如困兽般挤在木栅栏后，百余名波尔加士兵紧握着长剑，五百多个弗里斯壮丁拿着锈迹斑斑的长矛，掌心渗出冷汗。
这些被强征来的农夫与渔民，平日被迫修筑栅栏、搬运粮草，此刻却要面对雪原上黑压压涌来的汉军。
他们从未受过战阵训练，手中的斧刃甚至劈不开冻土，更遑论穿透敌军铁甲。
“懦夫！往前顶住！”
一名波尔加军官嘶吼着，鞭子抽在弗里斯人背上裂开血痕。
壮丁们咬牙僵立原地，脚下如生根般纹丝不动。谁愿为这群异乡领主卖命？后门的阴影里，几个男人正用眼神交换着信息：逃跑？投降？抑或是。。。。
寒风裹挟着金属碰撞的脆响席卷而来，雪线尽头，汉军的猩红旗帜如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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