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泼洒在冻原上。
重甲步兵列阵如山,长矛密如荆棘,盾墙映着雪光,压得人喘不过气。
伍德冷笑着扬起手,战鼓轰然擂动,喊杀声似要将镇子碾碎。
一名弗里斯人握紧斧柄,他的目光扫过波尔加士兵发抖的腿,扫过栅栏外如地狱降临的阵列,心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凭什么?凭什么给这帮混蛋送命?家里妻子还等着我带半袋黑麦回去,小崽子还在窝棚门口盼我摸回来的冻兔子,这帮混蛋的鞭子,配我为他们流半滴血?
他突然转身,斧刃猛地劈向身后看守的波尔加士兵脖颈!
鲜血喷溅在雪地上,弗里斯人爆发出怒吼,斧头如暴雨砍向栅栏门锁。
门栓断裂的刹那,数百人狂涌而出,将后门撞开!
“投降!我们投降!”
守将卡托尖叫着,慌忙撕下自己的披风裹住手臂,领着残存的波尔加人跪在雪中。
汉军的盾墙轰然推进,长矛抵住每个颤抖的喉咙。
那面沾血的波尔加军旗被伍德亲手拔下,掷入火堆。
弗里斯壮丁们瘫坐在雪地里,武器丢在身旁。
有人哽咽,有人大笑,他们曾被迫用血汗修筑的堡垒,此刻只剩一片焦黑的残骸,在风中呜咽。
一年多前,就是他帮着波尔加人镇压反抗的弗里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