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的波尔加骑兵,一共五十余人,怀里揣着长矛,缩着脖子跟冻鸡似的。
埃利奥特舔了舔冻得发麻的嘴唇。
"大人,怎么干?"
"你带二十个人绕前面去,等粮车进山谷,先把路堵了。"赫伯特说,"我带人从后面断他们后路。记住,先射马,再射人。粮车能烧就烧,烧不了就推山沟里去。"
"好。"埃利奥特点头,转身要走。
"等等。"赫伯特叫住他,"别冲太猛,你伤还没好。"
埃利奥特笑了一下,露出一口白牙:"放心吧大人,死不了。"
赫伯特看着他的背影,摸了摸腰间那道旧刀疤。
半个时辰后,五辆粮车晃悠进了山谷。
领头的十夫长左右看了看,山谷里静得只剩风吹松枝的声音。
"快点走。"十夫长催道,"天黑前赶不到大营,按规矩抽二十鞭子。"
话音刚落。
嗖!
一支箭从林子里飞出来,直接射穿了最前面那匹马的眼睛。
马一声嘶鸣,人立起来,把没戴头盔的赶车士兵甩出去老远,后脑勺狠狠磕在冻硬的岩石上,当场断了气。
紧接着,箭雨铺天盖地浇下来。
埃利奥特带着二十个人从前面林子里冲出来,对着骑兵就射。
波尔加骑兵猝不及防,一下子倒了十几个。
"有埋伏!"十夫长吼得嗓子都破了,"后撤!快后撤!"
他们刚转头想跑,赫伯特带着三十个人从后面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