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用地位,改用他们自己的铸币,平分北海商路的过港税。"
他顿了顿:"这一切的根源在于贸易和铸币。过去十二年,我们扼着北海南下法兰德斯的陆路关口,又有精盐、铁器、粮食、纺织品这些硬货,沃尔德九成银的成色足,全北海都认。每年我们从三方贸易、铸币税里获利八万沃银,波尔加和米达尔加起来才三万。他们眼红我们赚得多,又恨我们卡着商路靠铸币收他们的税,这才约好了一起发难,想把我们赶进北海,分了我们的土地和贸易权。"
(沃尔德,为王国法币。)
"现在阿比扬的主力后撤了三十里,但没退回国境,占着斯高根全境和大半个贝尔贡。维塔多恩又调了军队过去增援。米达尔人的三十艘长船已经到了兰德斯港外,船帆都能看见,最多后天就能登陆。"
雷格眉头微微一皱,没有说话。
大将军出了名的稳,天塌下来脸上都看不出表情。
埃文脸白了,抖着手里的账册:"陛下,国库现在能动的现银还不到两万沃银!两线开战,光是粮草就要三千吨,熟铁五万斤,再加马匹盔甲,一共要十万沃银!我就是变也变不出来!撑不过三个月!打输了,我们全都要被野蛮人钉在十字架上!"
塞巴斯蒂安按了按胸口绣着太阳纹的教徽,声音又老又疲:"两面夹击,这是要亡我们的国啊。更让人担心的是。。。。西边诺尔加德那边也不太平。"
议事厅瞬间静了。
几十道目光同时落在奥拉图身上。王国首席智囊,头号外交家,所有人都等着他开口。
奥拉图站在最末,一身洗得发白的旧羊毛长袍,脸上没半点波澜。
"王上,这局不是死局。"他上前一步,声音稳得像没风的海面:"他们是分封制,我们是中央集权,天生就比他们有优势。他们的盟约看着吓人,其实全是破绽。"
"你说。"伍德抬了抬眼。
"第一,他们分赃不均。"奥拉图道:"维塔多恩指挥不动阿比扬的军队。米达尔的小埃里克斯也同样管不了底下的所有的部落酋长。米达尔要的是夹湾能种出大量粮食的土地和对过港税不满,波尔加要的是半岛的安全屏障,两边都怕对方先抢了好处。
尤其是铸币权,两国都想让自己的货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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