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潮湿了,字迹虽然模糊,可也能看得出来大概。”
顾晓然急忙把盒子递给自己爷爷。
顾青山接过来一看,马上就点头:“是,这是其中一部分。我记得很清楚,我当初写了二十八张契约书,是老同志们说到时候胜利了,会还给我。我没打算要回来,可他们愿意和我写,我也不介意安他们的心。现在这四张,就是其中一部分。”
沈秀清也在旁边看着,点点头:“没错,这一张是卖了城郊的一大片农地。这一张我记得是卖了一个铺面,还有这两张,是当时把银楼给盘出去,才弄回来那些药品的。”
老两口都是逻辑清晰的人,一看到契约书,瞬间就想起来时间跟东西。
傅时行刚才听顾晓然说的时候,只觉得诧异。
现在听到这些话,脸上的表情也认真起来:“爷爷,您当初不单单支援了我爷爷那个队伍?”
“不止。”顾青山摇头,脸上带出点笑模样:“我是看到就帮。”
“那您之前怎么没跟我爷爷说?”傅时行有些心疼的看着顾爷爷:“您要是说的话,我爷爷会去查证的。这样您也不用这么多年,都在受委屈。”
傅时谨看到自己对象的眼刀子,已经要杀死亲哥了。
压低声音,提醒。
“哥,你能别补刀了吗?真的说了,山高皇帝远的,怎么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