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他当然清楚。
偶尔去阳台晾衣服的时候,一仰头,他就能看到。
和毛巾浴巾挂在一起,大部分都是浅色的,精致小巧。
蕾丝、蝴蝶结款居多,边缘点缀着小花边。
风烬:“……”
他自己都不知道,原来他记得这么清楚。
他明明每次都会克制自己不要多看,但余光也总是会看到。
每看到一次,他就提醒自己一次:
那是妹妹的。
现在,那东西就硌在他掌心,隔着薄薄一层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