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华妃娘娘的‘欢宜香’正到了要紧时候,阖宫上下都紧着那头的用料和人工,旁的就只能凑合这些了。”
安陵容伸手解开纸包,里面杂乱的香料末子散发出沉闷的、混杂的气息,毫无清韵可言。
她伸出指尖,拈起一小撮,在指腹间细细捻磨。
粗糙的质感,纷杂的气味。她凑近,极轻地嗅了一下,长睫微微颤动,随即归于平静。
“不妨事。”她将香料末撒回纸上,声音依旧温和,“有这些,足够了。”
呼啸的北风卷着雪沫,一阵紧似一阵地扑在窗棂上。风又开始大了,屋里能清晰听见那“呼——呼——”的声响。
屋里面,炭盆里面的炭火被拨弄得更旺一些。安陵容坐在桌前,那包混杂的香料末已全数倾在一张素白棉纸上。她低着头,仔细拆分那包混杂的香料。
宝鹃和宝鹊坐在稍远些的矮凳上,安静地整理各色丝线。
宝鹃手上动作不停,眼神偷偷瞧安陵容,心里不禁感慨,要是能一直跟着安小主,那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