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上伤春悲秋,因为赵大强弟弟不太懂农村办丧事的规矩,里里外外都得靠她操持。
她先是从箱子里取出了一块白布,飞快地在缝纫机机上给自己和赵大强弟弟各做了一件孝衣,又打发改玲出去买了一些白纸。
然后,她安排两个闺女在家守着老太太,自己和赵大强弟弟两个人穿上孝衣,把白纸折成三角形带在头上。
“走,我带你去给本家们磕头,办丧事必须得懂规矩。”
一圈头磕下来,不一会儿,刘玉凤家里就挤满了前来帮忙的男女老少。
没用多长时间,灵棚就搭起来了,老太太也穿上了寿衣,躺进了恒温棺里。
做完这一切,赵大强弟弟松了一口气,他感激地说道:“嫂子,这事多亏了有你,我哥不在家,我和你弟妹又啥都不懂,遇到事了才知道,家里必须得有一个能主事的人……”
刘玉凤被捧得有些惭愧,她红着脸说道:“快别说了,咱妈住院办丧事都是你花钱,我就出点力而已,不值一提。”
赵大强弟弟又叹口气,眼泪涌了出来:“咱妈临终前就想看我哥一眼,可是,没能如愿,她死不瞑目啊。”
说到这里,他抹了一把泪:“嫂子,有一件事我还没来得及对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