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吃的糖醋排骨。”
窗户微微打开一条缝,沈卿好脸颊出现在缝隙里。
她的眼神依旧茫然,闻到食物香气时,不自觉地抿了抿嘴。
“谢谢二哥。”沈卿好接过食盒,她不小心地触碰到沈靳疏的手,又迅速地缩回。
沈靳疏的眸光暗了暗,他还是挤出一个笑容:“趁热吃。”
小船缓缓划走,消失在雨幕里。
没过多久,又有小船靠近。
这次是黎澜舟,他浑身湿透,却小心翼翼地护着怀里的纸袋。
“卿好,”他声音有些嘶哑:“我记得你小时候最喜欢吃这个。”
纸袋里是热腾腾的鸡柳汉堡和炸鸡,香味瞬间弥漫开来。
沈卿好抬头,她眼神恍惚一瞬,似乎有什么记忆在脑海迅速闪过,但又快速消失。
“我……”她接过纸袋,指尖微微颤抖:“我好像记得这个味道。”
黎澜舟眼睛亮起来,他想要再说些什么,却见沈卿好已经关上窗户。
他站在雨中,久久没有离开。
黎澜舟划船离开,他的小船停在远处雨幕中。
他看见沈卿好接过纸袋微微发亮的眼神,心脏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
那一刻,连日挤压的阴霾似乎散去了些……
她至少还记得这个味道。
雨下了整整十天,终于停了。
积水褪去后,卿好珠宝一楼满目狼藉。
展示柜玻璃碎一地,泥浆裹着残破的珠宝设计图沾在墙上,空气里透着霉味。
沈卿好踩着淤泥走进来,她抬手拂过泡得发胀的工作台,那里曾刻着她和黎澜舟的名字缩写。
“都换新的。”黎澜舟不知何时站在门口,他身后跟着搬运工人。
他卷起袖子,亲自拆开包装箱……
全新的意大利玻璃展柜,德国进口工具,还复刻她最爱的古董台灯。
沈卿好怔怔地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忽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沈靳疏来得更晚些,他的车后座塞满:栀子、白玫瑰、蔷薇花……
全是她画在设计角落的花朵。
“你以前曾说,这些花能让珠宝有生命,”他握起一盆栀子放在窗台上,花瓣上水珠滚到他手背,凉得像那场雨的温度。
白蔓默默地收下两人的心意。
沈卿好站在窗台边,她捏着栀子花的花瓣,香气清甜让她微微眯起眼。
忽然,她似乎想起什么,转头看向那盆蔷薇花……
花瓣边缘锯齿状,和她曾经设计的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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