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喜欢吗?”沈靳疏声音从后面传来。
沈卿好回头。
沈靳疏倚在门框上,他西装口袋里别着新摘的蔷薇:“你十八岁生日那年,我在你日记本里见过这些花儿的素描。”
“喜欢。”沈卿好抬头,她嘴角不自由地上扬。
她捧起一小盆兰花,白色小花像一串串雪白铃铛,随着她的动作轻晃。
她回头看着沈靳疏:“谢谢二哥,它们很漂亮。”
那声音很轻,似乎比往日多几分生气。
“还记得它吗?”黎澜舟半蹲下来,他握起娃娃递到她面前:
“你叫它‘小花’,说她是你第一个客户,非要给她设计‘钻石项链’……”
他的眼神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
沈卿好手指僵在半空,她盯着娃娃泛黄的布料,脑海里闪过零碎的片段:
阳光、剪刀、闪亮的糖纸……可那些画面像是被风吹散的蒲公英,怎么也抓不住。
“对不起。”她摇头。握起娃娃推过去:“我不记得了。”
黎澜舟的手慢慢垂下来,他低头看着娃娃松脱的纽扣,浅笑:“没关系……我会等你想起。”
说完,他转身往外走,影子被夕阳拉的修长,几乎要融到地板缝隙里。
沈靳疏见黎澜舟离去,他握起一支蔷薇别在沈卿好耳后:“从今往后,你的每一年都会有这些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