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倒在血泊中。
整个平壤对外的通讯,被大明军队彻底掐断。
……
平壤城头。
平壤守将李孟畛,这位平时养尊处优的朝鲜宗室,此刻却是六神无主。
城墙下。
一名浑身是血的斥候连滚带爬地冲到城门前,仰头凄厉地嘶吼。
“将军!”
“鸭绿江破了!北境大营全军覆没!”
“大明燕山铁骑正朝平壤杀来啊!”
李孟畛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整个人直接瘫坐在了砖面上。
还没等他那口气喘匀。
南城门方向的石阶上,另一名副将手脚并用地爬了上来。
“报……报将军!”
副将趴在地上,浑身抖得像个筛糠。
“大同江口失守!明军水师登陆!”
“三万明军精锐……已经把咱们南边的退路给死死掐断了!”
“咱们跟汉城的联系,断了!”
两面夹击。
“完了……全完了!”
李孟畛呆呆地坐在地上。
北边是横冲直撞的杀神。
南边是被堵死的生路。
平壤,这座朝鲜北方的军事重镇,在不到一天的时间里,彻底变成了一座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孤城。
李孟畛的心理防线,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