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苗打过潮汐监狱。而且以她那个“只会在大坝跑刀”的性子,应该也不会主动想去打监狱。
也就是说,这家伙在大坝摸人机盒子,出了好几颗海洋之泪。
“怎么了吗?”
顾淮看着那颗珠子,摇了摇头:“没怎么。这个东西我也有,你自己留着就好。”
小禾苗“哦”了一声,把海洋之泪收进了包里。
顾淮转身继续走,走了两步,身后传来小禾苗的声音:“顾淮。”
顾淮“嗯”了一声,不明白她突然叫自己干嘛。
小禾苗的语气忽然兴奋起来,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起的秘密:“你是不是有一整仓库的非洲之心和海洋之泪,所以才对哈夫币不感兴趣的?”
顾淮差点没绷住,脚下踉跄了一下,赶紧稳住。
他张了张嘴,断断续续地回答道:“啊?嗯……被你发现了啊。”
“嘿嘿,我就知道!”小禾苗得意道,“你玩了那么久,仓库肯定有很多大红吧。”
顾淮无奈地捂着自己的额头,手指按着太阳穴,重重地叹了口气。
这丫头,能不能不要用自己的爆率来定义别人啊?
他仓库里别说一整仓了,连一颗海洋之泪的影子都没有。
但他懒得解释,反正解释了也说不通,她那种“出门捡大红”的体质,根本理解不了什么叫非洲人。
“走吧,撤了。”顾淮放下手,加快了脚步。小禾苗“哦”了一声,蹦蹦跳跳地跟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