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屿川的呼吸瞬间停住了，他看着她的动作，心里隐约已经猜到了她想要做什么。
可他还是不愿意就这么放弃，拼命恳求，“念念，你是律师，你肯定能看清楚，这里面一个坑都没有，你不用做任何事情，只要收下就可以。”
“哪怕你不原谅我也没关系，以后你要我来我就来，你不要我出现在你面前，我就默默守护着你。”
他现在的样子很卑微。
透过他，沈之初仿佛看到了当初卑微的自己。
她真的好恨，手上的动作停顿下来，“你把全部身家都送给我，什么都不要我做？司屿川，你自己信吗？”
“我说的都是真的，如果我骗你，我现在就出车祸被撞死。”司屿川恨不得把自己的心刨出来给她看看。
他现在就像个等待宣判的囚徒，死死盯着她的手。
沈之初看着他眼底那点卑微又偏执的光亮，嘴角的凉薄笑意更甚。
她没说话，只是手腕猛地用力。
“刺啦——”
刺耳的撕裂声划破空气，赠送合同被从中间撕开，那声脆响像一把刀，直接劈碎了司屿川眼里的光。
他的脸瞬间褪尽了血色，嘴唇不停的颤抖着。
可是这一切还没有结束。
沈之初手上的动作没停，她一下又一下，继续撕着合同，纸张被撕成无数片纸屑，像他最后一点希望，被揉碎、撕碎。
旁边就放着一个大大的垃圾桶。
她走过去，把所有的碎片丢进去，那些价值数亿的合同碎片，和吃剩的残渣、沾着油污的纸巾混在一起，彻底成了一文不值的垃圾。
就像司屿川在她心里一样。
一个从根上已经烂掉的人，外面包装的再好看，又有什么用？
她转身就走，不愿意再多给他一个眼神。
“念念！”身后传来司屿川痛不欲生的声音，他想追，可这具还没好利索的身体已经撑到了极限。
刚跑了两步，他眼前发晕，控制不住的咳嗽，一声接着一声，每一声咳嗽都震得他胸口的伤口隐隐作痛。
风吹过，单薄的病号服贴在身上，带来丝丝寒意，可身体上的冷不及心里的半分。
他扶着冰冷的路灯杆，看着沈之初离去的方向，眼前出现一道道重影。
他们没有离婚的时候，沈之初找过他好几次，她想挽回，想和他好好过日子，可他被猪油蒙了心，只看得见江瑜，不止一次的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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