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那是恨铁不成钢,她不肯认我,我一时气急了才动手的!”
盛琬宁眯了眯眼,声音骤然转冷:“还是因为她不肯听你的话,把我骗来喝下这杯有毒的茶,好让你藏在房里的儿子,毁我名声,攀附侯府?”
这话如同惊雷,炸得妇人面色惨白,踉跄着后退一步。
房内的男子听到阴谋被戳破,再也藏不住,嘶吼一声就从门后冲了出来,挥着拳头朝着盛琬宁扑去:“臭丫头,我今天非要让你乖乖就范!”
白芍惊呼一声,立刻挡在盛琬宁身前。
可就在此时,青黛从墙角闪身而出,瞬息之间便将那男子按倒在地,牢牢捆住。
妇人吓得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上,再也没了方才的嚣张。
盛琬宁缓缓摇晃着手里的茶碗,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倒在地的妇人,声音冷冽如冰:“说吧,是谁给你的信物,是谁告诉你芍儿的胎记,又是谁指使你算计我?”
妇人瑟缩在地上,浑身吓得剧烈颤抖。
她抬眼看向盛琬宁,眼底满是惊恐,却又强撑着挤出一抹侥幸:“我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白芍她就是我的女儿,信物是原本我就有的,更别说她身上的胎记,我这个做娘亲的当然知情,你休想要冤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