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出去,但是长风机警,拔剑将暗器抵挡,并剑指小刀,小刀不善近攻几招几下被长风一掌打倒在地,李琰见状跟着近身牵制长风。
壮汉棍棒毫不留情的砸到柜台,精致的胭脂盒被砸得粉碎,殷红的胭脂膏子溅开,像泼洒的血。
九月哭着扑上去要拦,被一个壮汉狠狠搡开,踉跄着跌坐在地,李琰被长风缠住,分身乏术,急得双目赤红。
花容看着亲手调制的胭脂水粉,那是承载着她逃离侯府希望的瓶瓶罐罐。
赔偿?
她确实可以拿着高额赔偿,不管如今是非。
毕竟胭脂怎么卖不是卖。
但是凭什么!
凭什么她的心血,要做取悦别人的工具!
她心中的酸涩再也压不住,猛地拨开身前挡着的一个看客,几步冲到铺子门口,张开双臂,死死挡在那些凶神恶煞的壮汉面前。
“住手!”
花容胸腔内酸得厉害,视线被泪水模糊,但目光死死盯着几步之外的谢无妄,语气带着几分哽咽与尖锐:
“谢三爷!别人的心血,在你眼里就可以随意糟蹋,随意砸烂,然后像打发叫花子一样丢几个臭钱了事吗?!”
谢无妄低低嗤笑了一声,那笑声不大,却带着刻骨的轻蔑,唇角勾起一抹极尽凉薄讽刺的弧度道:
“你那些心血?也配与县主的一根头发丝相提并论?算什么东西,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