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不想让她看到。但他知道她看到了，他不在乎了。
“傅言之。”苏棠叫他。
“嗯。”
“你以前说过我哭起来好看，你现在哭起来不好看。”
傅言之用手背又擦了一下。“那我不哭了。”
“你不用不哭。”苏棠弯下腰用拇指擦了擦他脸上的泪痕。“你可以哭。在我面前，你可以哭。我不会笑你的。”
傅言之看着她，他的眼睛还是红的，但他嘴角弯了一下。
苏棠直起身转了一圈，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傅言之，你觉得婚礼那天我穿这个会不会冷？毕竟是十一月底。”
傅言之想了想。“我在草坪上放了暖风机。”
苏棠停下来看着他。“你什么时候放的？”
“上周。让工作人员装好了。”
苏棠看着他，她想起婚礼筹备的这几个月，他每天早上出门前会说一句“你今天很好看”，每天都会发消息问她在干什么。他做了很多她不知道的事——暖风机、天气、戒指。这些事情没有一件是她要求的，但他都做了。他记得她怕冷，记得她说“秋天过得好快”，记得她每次穿那条新裙子都会转一圈问他好不好看。他记得她所有的细节。
“傅言之，婚礼那天你准备说什么？”苏棠问他。
傅言之想了想。“说‘我愿意’。”
“除了‘我愿意’呢？”
“还有。”
“还有什么？”
“现在说了，婚礼那天就没惊喜了。”
苏棠看着他，不追问了。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的婚纱。“傅言之，你说我是不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看的女人？”
傅言之看着她。“是。”
苏棠看着他。“你这辈子见过多少女人？”
傅言之想了想。“很多。”
“那你怎么知道我最好看？”
“因为她们都不是你。”
苏棠的耳朵红了。她转过身面对衣柜门上的镜子，镜子里的她穿着白色的婚纱，头发散着，眼妆花了一点。她低头看着自己婚纱上的珍珠，亮亮的。
婚礼前一天晚上，苏棠把婚纱从衣柜里取出来挂在门背后。她站在门背后看了很久，然后伸出手摸了摸那片裙摆，明天她就要穿着它走向傅言之了。明天过后她就是傅太太了，不再是苏棠，是傅太太。苏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觉得明天一定会是晴天。
第二天早上苏棠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是亮的。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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