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能结束,也许要等好几个小时,也许等不到结果,但他还是来了。
“你不用来的。”苏棠听到自己说,“店里还有事,你下午不是还有个跨国会议吗,上次你说最近在做一个很重要的项目。”
傅言之转过头看着她。那道目光不重但很有分量,像一只大手不轻不重地搭在肩上。
“那些都没你重要。”
五个字。声音不大,语气不重,说完了以后傅言之就把目光转回去了,继续看着手术室的门,好像他刚才只是说了一句“今天天气不好”之类的话。但苏棠坐在那里,整个脑子都空了,心跳声大得像有人在耳边擂鼓。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嘴巴张着又合上,像一条被搁浅在岸上的鱼。
她低下头把傅言之的手帕又攥紧了一些。布料已经被她的体温捂热了,贴在掌心里温温的,像另一个人的温度。
时间一点一点地往前走。苏棠盯着手术室的门,盯着那盏红灯,觉得自己的眼睛都快盯出洞来了。傅言之坐在她旁边几乎没有动过——没有看手机,没有打电话,没有站起来走动。他就那么坐着,背挺得很直,两只手放在膝盖上,目光落在那扇门上,像一个人在等一个他知道一定会来的东西,不着急也不焦虑,就是等。
苏棠偷看了他几眼,一次比一次时间长。他的睫毛真长,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像两把小扇子,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他的嘴唇有点干,起了一层薄薄的皮,苏棠想提醒他喝水,又觉得自己没有立场提醒他什么——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投资人,合伙人,还是每天下午三点见面的甜品师和被投喂者?这些身份里的任何一个都不够让她对他说“你嘴唇干了多喝点水”。
走廊里又传来脚步声。苏棠抬头看到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从手术室旁边的侧门出来了,手里拿着一沓文件。苏棠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一推发出刺耳的声响,走廊里好几个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了。
“苏国强的家属?”医生问。
“我是他女儿。”苏棠的声音抖得厉害。
“手术很顺利,搭桥成功,现在在缝合。病人生命体征平稳,转到ICU观察两天就可以回普通病房了。”
苏棠的双腿突然软了,软得像两根被水泡透的面条,撑不住身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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