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就坐在书房里看书看到天亮。他吃的东西就那么几样,翻来覆去地吃,吃到他自己都恶心,但不吃就会饿。”
她说着说着,声音低了下去:“我们全家都很担心他,但没办法。看了很多医生,都说这是心理问题,跟童年有关。你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吗?”
苏棠摇了摇头。
傅以沫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想要不要说。最后她还是开了口:“我妈在他八岁的时候出了一场车祸,昏迷了三个月。那三个月他天天去医院,不吃不喝,瘦了二十斤。后来我妈醒了,但他从那以后就对食物有了障碍,总觉得吃了就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苏棠的心像被一只手攥住了,攥得生疼。
“他那种感觉,不是他能控制的。”傅以沫说,“他是真的吃不了,不是不想吃。所以当他跟我说他想再吃一次你做的蛋糕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震惊吗?那是他十年来第一次主动说‘想吃’。”
面上来了,热气腾腾的,红油浮在汤面上,香菜和葱花铺了一层。傅以沫拿起筷子,在碗里搅了搅,大口吃了起来。
苏棠也拿起筷子,但她没什么胃口。她在想傅言之——一个八岁的孩子,每天去医院看昏迷的母亲,不吃不喝,瘦了二十斤。那种恐惧和无助,在他心里留下了多深的伤口,才会让他之后二十年都对食物充满戒备?
“你别想太多了。”傅以沫看她在发呆,用筷子敲了敲她的碗,“我告诉你这些,不是让你同情他,是让你知道,你做的东西对他来说有多重要。”
苏棠夹了一筷子面条,送进嘴里,辣味直冲脑门,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不知道是被辣的,还是被别的什么。
吃完饭,傅以沫抢着买了单。苏棠说要请回来,傅以沫摆了摆手:“等你店开好了,请我吃一辈子甜品就行。”
一辈子。这个词从傅以沫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但落在苏棠耳朵里,沉甸甸的。
两人在巷子口告别。傅以沫说下午有个探店要拍,先走了。苏棠一个人往回走,路过水果店的时候,阿姨叫住她。
“棠棠,刚才那个开迈巴赫的又来了?”
“嗯,来谈事情。”
“谈什么呀?”阿姨一脸八卦,“是不是看上你了?”
“阿姨,您想多了。”苏棠哭笑不得,“他是来谈投资的。”
“投资?投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