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苏棠:能。
傅以沫:那行,十二点,店门口见。
苏棠把手机放下,看了一眼时间——十一点二十。还有一个小时。
她走进厨房,系上围裙,开始揉面。她需要揉面。揉面的时候,手在动,脑子就不会乱想。面粉和水混合在一起,在手掌的温度下慢慢变成一个光滑的面团,这个过程有一种奇妙的治愈力,像把乱七八糟的思绪都揉成了一团,变得柔软、服帖、可控。
她揉了二十分钟的面,做成了一盘饼干,放进烤箱。然后她去洗了手,换了一件外套,准备出门。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店里的那束花。小雏菊和勿忘我,在吧台上安安静静地待着,白色的花瓣在灯光下透着一点点光。
“很好看。”她想起傅言之说这三个字时的表情——他的嘴角没有动,但他的眼睛动了。那双总是冷漠的眼睛,在看到那束花的时候,里面有什么东西变软了一点点。
只是一点点,但她看到了。
苏棠锁上门,往重庆小面的方向走。
那家店在一条巷子里,门面很小,但生意很好,饭点的时候要排队。苏棠到的时候,傅以沫已经到了,占了一张靠墙的桌子,正对着菜单纠结。
“你来了!”傅以沫看到她,高兴地招手,“来来来,坐这儿。你吃什么?我纠结了半天,想吃牛肉面又想吃肥肠面,你说我选哪个?”
“都点,分着吃。”苏棠说。
“好主意!”傅以沫眼睛一亮,冲老板喊,“一碗牛肉面一碗肥肠面,多放香菜多放辣!”
老板应了一声,厨房里响起炒料的声音。
傅以沫托着下巴看着苏棠,笑眯眯的:“你今天化妆了。”
苏棠被她说得有点不好意思:“嗯,今天见你哥,总得收拾一下。”
“不是见我哥收拾的,是见我才收拾的吧?”傅以沫故意逗她。
“都收拾了。”苏棠笑了笑。
傅以沫收了笑,认真地看着她:“苏棠,我跟你说实话,我哥这个人,不太好搞。”
“我知道。”苏棠说。她见过他三次了,每一次都能感受到那种拒人千里的距离感。
“你不知道。”傅以沫摇了摇头,“你看到的只是表面。他不好搞的不只是脾气,是身体。他的偏食和失眠,比你想象的要严重得多。他每天晚上最多睡四个小时,有时候整夜整夜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