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作了足以吞噬一切的、毁天灭地的末日狂潮,以排山倒海、摧枯拉朽之势,将陆沉舟和白玲这两个名字,连同他们所有的伪装、辩解、以及最后一丝侥幸,彻底淹没、撕碎、碾磨成齑粉!
他们的公众形象,在这一刻,从“商业罪犯”、“诈骗犯家属”,彻底、不可逆转地、永久性地,跌入了“杀人犯”、“合谋者”、“冷血恶魔”、“蛇蝎毒妇”的、万劫不复的、被全人类唾弃的深渊最底层!人人得而诛之!
与此同时,A市某处高档、却因近期风波而显得格外冷清和压抑的秘密公寓内。
陆沉舟正如同困兽般,在客厅里焦躁地踱步,手机被他摔碎了好几部,电视静音,但他能感觉到那种无处不在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白玲则蜷缩在沙发角落里,脸色惨白,眼神空洞,身体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如同惊弓之鸟。
突然,客厅那面巨大的、原本播放着无聊广告的电视屏幕,信号猛地中断,黑屏,然后……那段他们最恐惧、最不愿面对的、足以将他们彻底打入地狱的视频,毫无征兆地、清晰地、占据了整个屏幕!
陈明德那张惨白的脸,那清晰无比的指证,那些他们以为早已销毁或深埋的证据——袖扣、香水记录、股权流向、偷拍视频、甚至他们自己那恶毒而得意的对话——一样样,一桩桩,赤裸裸地,被公之于众,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暴露在……他们自己面前!
陆沉舟的瞳孔,在视频开始播放的瞬间,就骤然收缩到了极致!他像是被一道无形的、亿万伏特的闪电,狠狠劈中了天灵盖!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又在下一秒疯狂倒流,冲向头顶!他死死地盯着屏幕,看着陈明德那张背叛的脸,听着那些他以为早已湮灭的对话,看着那些他以为万无一失的证据被一一展示……
“不……不可能……”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旧风箱般的怪响,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布满了猩红的血丝,“假的!都是假的!合成!伪造!那个叛徒!他竟敢……他竟敢!!我要杀了他!杀了他全家!!!”
他猛地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野兽般的狂吼,如同彻底癫狂的困兽,抓起手边能抓到的一切——烟灰缸、台灯、花瓶——疯狂地、毫无章法地朝着那面正在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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