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交集。”
她试图用“错觉”、“压力”、“无交集”来定义和否定他描述的那种深刻而诡异的“熟悉感”与“牵引”。但她的语气是如此虚弱,如此缺乏说服力,连她自己都无法相信。最后那句“并无交集”,更是轻飘飘得如同随时会碎裂的薄冰。
顾聿深没有立刻回应。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她面前,维持着那半步的、礼貌而克制的距离,目光深邃如不见底的夜海,沉静地、包容地注视着她。没有逼迫,没有因为她的含糊其辞而流露出丝毫恼怒或不耐,甚至连呼吸都放得极其平缓。但那目光中的探究,如同最耐心也最执着的猎人,并未因她的逃避而有丝毫减弱。反而,在她这番苍白无力的否认中,他似乎捕捉到了更深的、她极力隐藏的挣扎与恐惧。而那一闪而过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失落,如同投入她心湖的石子,虽然轻微,却在她本就涟漪不断的心湖中,激起了更深、更痛的波纹,让她的心脏像是被最细的针尖,猝不及防地刺了一下,带来一阵尖锐而绵长的、细细密密的疼。
“至于……秘密……”
苏清璃再次深吸了一口气,仿佛需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将接下来的话说出口。她强迫自己抬起头,尽管眼底还残留着未褪的慌乱与水光,但眼神里却强行凝聚起一种复杂的、混合了愧疚、感激、痛苦,以及不容动摇的决绝的光芒。她迎上他那双仿佛能包容一切、却也洞悉一切的黑眸,每一个字都说得异常艰难,却也异常清晰:
“每个人……都有自己无法宣之于口、必须深埋心底的秘密。我……确实有一些。一些关于过去……关于我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的……理由。”
她这是在变相地承认,她拥有秘密,且这些秘密与她“变成现在这样”(包括那份与年龄不符的深沉、仇恨、以及某些特殊“能力”)息息相关,与“过去”有关。
“这些理由,”她顿了顿,声音微微发紧,带着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坦诚,却也清晰地划出了一道界限,“它们促使我必须去做一些事,去达成一些目标。也让我……必须对很多人,很多事,保持距离,保持警惕,甚至……包括对我自己有恩的人。”
她没有明说“有恩的人”是谁,但目光所及,不言而喻。她是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