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敛了那点活泼,变得认真了一些,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的低沉:
“爸,您呢?您最近工作……还顺不顺利?身体没有不舒服吧?”
她顿了顿,仿佛在斟酌措辞,然后,用一种混合了担忧、依赖,以及一点点“难以启齿”的语调,轻声继续说道:
“我……我前几天晚上,做了一个特别不好的梦。梦见您在公司里,好像遇到了很大的麻烦,有很重要的事情……差点搞砸了。梦里好像还有人……有人在背后做了对不起您的事情。具体我也记不清了,就是感觉很不好,很害怕。醒来之后心里老是慌慌的,上课都有点走神……”
她的声音越说越轻,带着一种被噩梦困扰后的余悸和不安,完全是一个心思敏感、被可怕梦境吓到、忍不住向最亲近的父亲寻求安慰和安全感的小女儿情态。她甚至没有具体说“麻烦”是什么,“对不起”的人是谁,只是用模糊的“梦”来表达那份无来由的担忧。
然而,听在刚刚经历了“内鬼泄密”惊魂的苏宏远耳中,这“模糊的噩梦”,却仿佛一道精准的闪电,骤然劈开了他心中最后的侥幸和疑云!
梦?!
又是梦?!
上次是提醒他注意“身边的人”,这次,直接梦到公司“遇到大麻烦”,有人“对不起”他?!
如果说上次还能勉强用“女儿敏感、关心则乱”来解释,那么这一次,在这时间点如此微妙、事件性质如此吻合的当下,再次听到女儿以“梦境”方式提及类似警告,苏宏远再也无法将其视为单纯的巧合,或者女儿天马行空的想象了!
一次是巧合,两次呢?而且两次都如此精准地指向了他身边最致命的隐患——人的问题,信任的危机。
难道女儿真的有某种超越常理的、近乎预知的直觉?还是说,她其实远比她表现出来的更加敏锐、更加善于观察?或许在他未曾注意的某些细节、某次家庭聚会、某通他接电话时流露出的凝重表情、甚至某些来访客人的只言片语中,女儿已经捕捉到了危险的信号,只是她自己尚未能清晰理解,这些信号便以“梦境”这种潜意识的形式,转化成了对他最直白的担忧和警示?
无论真相是哪一种,都让苏宏远对女儿有了全新的、甚至是震撼的认知。那份看似娇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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