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道我…我报警了!”
“报警?”“男人”嗤笑一声,那笑声冰冷,带着浓浓的嘲讽,“好啊,你报。正好让警察同志也看看我手里那些照片和录音,听听白科长是怎么跟人‘谈生意’的。哦,对了,还有白太太你,城西那个开麻将馆的老王头,他儿子在工地摔断了腿,你上个月借给他那五万块,说好三分利,利滚利,现在快到十万了吧?老王头现在医院躺着等钱救命,他老婆都快给你跪下了,你这钱,是打算逼死他们一家子?”
“你…你…你血口喷人!”李娟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尖利,颤抖,充满了无法置信的恐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我没有!你诬陷!你到底是谁?!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男人”慢条斯理地反问,语气里那种掌控一切的恶意愈发明显,“我不想干什么。我就是个看不过眼的‘热心市民’。不过嘛,我也不是不能通融……”
“嘟—嘟—嘟—”
电话被那边惊慌失措地、用力地挂断了。忙音短促而刺耳。
苏清璃缓缓放下那个一次性的、即将被物理销毁的加密通讯器。她可以清晰地想象出,电话那头的白家,此刻是怎样一副场景——
李娟脸色惨白,浑身发抖,手里的听筒可能都拿不稳,哐当一声掉在桌上。她惊恐万状地看向同样闻声从里屋出来的丈夫白志刚,语无伦次地复述着那个可怕的电话内容。白志刚脸上的故作镇定会瞬间崩塌,冷汗瞬间湿透内衣,在房间里焦躁地踱步,嘴里喃喃咒骂,怀疑是哪个环节出了纰漏,是哪个“合作伙伴”翻了脸,还是被什么人盯上了。丰盛的晚餐再也无人有心思动筷,温馨的家庭氛围荡然无存,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猜疑,如同最粘稠的墨汁,迅速浸染了这个狭小空间里的每一寸空气。
她不需要现在就把那些致命的证据抛出去,引爆这颗炸弹。让恐惧先在他们心里生根,发芽,疯狂滋长。让他们日夜不安,食不知味,睡不安寝,像惊弓之鸟一样,对任何风吹草动都疑神疑鬼。让他们在极度的恐慌中互相埋怨、猜忌,更容易露出破绽,做出更愚蠢的决定。
而白玲呢?
当她周末结束,带着满心的优越感和对未来的憧憬回到学校,却接到父母惊恐万状、语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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