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刻,给予最致命的一击。
其余的“边角料”证据,她则进行了精心的、外科手术式的处理。她利用从周铭那里学到的、以及前世记忆里的一些粗糙技巧,将某些照片中行贿者的面部特征模糊化,只留下白志刚清晰的脸和那个信封;将部分录音的关键背景信息(如具体项目名称、涉及官员)用噪音覆盖;将那些高利贷协议上借款人的签名和手印区域裁切掉,只留下李娟的签名和高得离谱的利率条款……
她将处理过的、看似“不那么致命”但又足以引发巨大恐慌的证据,重新打包。然后,她通过“蜘蛛”提供的、经过无数次跳转、位于某个法律对网络电话监管几乎为零的东欧小国的匿名网络电话服务,选定了一个周末的傍晚。
她知道,这个时间,白玲通常会回家,享用母亲精心准备的“丰盛”晚餐,享受短暂的家庭温情,并向父母炫耀她在学校里如何“受陆学长青睐”,编织着更美妙虚幻的未来。
电话拨通了白家那台老式座机。冗长的等待音,在加密线路中显得格外空洞。
响了七八声,就在苏清璃以为无人接听时,电话被提了起来。
“喂?找哪位啊?”是李娟的声音,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耐烦,以及长期与三教九流打交道磨砺出的、下意识的警惕和市侩。
苏清璃启动了变声器。她选择了一个粗糙、沙哑、带着浓重地方口音、听起来像个四五十岁、可能混迹于底层、带着社会戾气的中年男人的声线。
“白志刚家吗?”声音粗嘎,毫不客气。
李娟那边顿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这个陌生而粗鲁的声音:“是啊,你哪位?有什么事?”
“我哪位不重要。”电话那头,那个“男人”似乎低低地、令人不舒服地嘿嘿笑了两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恶意和某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重要的是,白科长上个月在‘碧海云天’666包厢,从王老板那儿拿的那个牛皮纸袋,里头那十万块,花得还爽利不?给闺女买新裙子了?还是又贴补你那些‘高回报’的买卖了?”
李娟的呼吸,在电话那头,骤然一滞!随即,声音猛地拔高,充满了极致的惊恐和色厉内荏:“你…你胡说什么!什么十万块!什么王老板!我不认识你!你打错电话了!再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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