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找到。找不到,他就会像那些露了太多、藏了太少的人一样,被人吃干抹净,连骨头都不剩。
马车出了府城,上了官道。月光从车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车厢里画出一条细细的光带。张不言睁开眼睛,看着那条光带,看着光带里飞舞的微尘。那些微尘在光里飘来飘去,没有方向,没有目的,只是随着气流浮动。
他把手伸进衣袋,又摸到了那颗珠子。这一次他没有拿出来,只是隔着衣袋攥着它,感受着它的温度和形状。
珠子还在。
他还活着。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