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兵折将,越剿越凶。现在府台大人正为这事头疼呢。”
张不言没有再问,进了屋,关上门。
他把包袱放在桌上,从里面拿出那几颗玻璃珠和那瓶AD钙奶,看了看,又收了起来。这些东西在青石县是神器,在府城就不一定了。府城比青石县大得多,有钱人也多,见过世面的人也多。玻璃珠虽然稀罕,但不一定能卖出青石县那样的高价。至于AD钙奶,他打算留着,万一有什么事,能派上用场。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脑子里在想着钱掌柜说的那些话——黑风山土匪,官府围剿失败,府台头疼。他来府城是为了见赵府台,汇报王仁案的事,没想到赶上了这档子事。
第二天一早,张不言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拿着周明远的名帖,去了府衙。
府衙在城北,占地很大,门前蹲着两个石狮子,张牙舞爪,威风凛凛。门口站着四个差役,穿着红黑相间的号衣,腰间挂着刀,目光如炬。张不言递上名帖,说自己是青石县的主簿,奉周明远周大人之命来府城办事,求见赵府台。
差役进去通报,不一会儿出来,说府台大人有请,让张不言进去。
张不言跟着差役穿过前院、大堂、二堂,来到后面的花厅。花厅不大,布置得很雅致,墙上挂着字画,博古架上摆着瓷器,一张红木圆桌上铺着绣花的桌布,上面摆着茶具和果盘。
赵正淳坐在花厅的主位上,正在喝茶。
张不言第一次见到赵府台。这个人五十来岁,身材微胖,圆脸,留着三缕长髯,眼睛不大,但目光很亮,看人的时候像是在打量一件东西的价值。他穿着一件宝蓝色的官袍,头上戴着乌纱帽,腰间系着银带,整个人看起来富态而威严。
“青石县主簿张不言,拜见府台大人。”张不言躬身行礼。
赵正淳放下茶碗,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笑了。那笑容很和煦,像是长辈看晚辈的那种笑。
“免礼,坐。”赵正淳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张主簿,周明远在公文中多次提到你,说你是个能人。王仁那桩案子,是你破的?”
“是下官办的。”张不言坐下来,不卑不亢。
“好。”赵正淳点了点头,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周明远在青石县五年,一事无成。你来了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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