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东西不是凡物,我知道。”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
“张先生,我不问你从哪里来,也不问你那些东西是从哪里来的。我只问你一句话——你愿不愿意,帮我?”
张不言看着周明远,没有说话。
他知道周明远说的是真话。这个人的疲惫、孤独、不甘、渴望,全都写在那张瘦削的脸上,写在那个有些发抖的声音里,写在那双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眼睛里。
但他也知道,周明远不是他想象中那种理想的盟友。这个人被架空了五年,手无实权,心无狠劲,能不能成事还两说。跟这样的人合作,风险很大——他可能会在关键时刻退缩,可能会在王魁的压力下妥协,可能会在最需要他的时候消失不见。
但张不言没有别的选择。
在青石县,周明远是唯一一个有可能成为盟友的官方人物。王魁和孙家是一伙的,不可能跟他合作。其他大户各有各的算盘,更不可能。只有周明远,一个被架空的、孤独的、不甘心的县令,跟他有共同的利益——都需要在青石县立足,都需要打破现有的格局。
“周大人,”张不言开口了,“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周明远的眼睛亮了一下,但他没有立刻回答。他想了想,说:“我需要你帮我做三件事。”
“哪三件?”
“第一,帮我在县城里站稳脚跟。你的人,你的粮食,你的奶,都能派上用场。我需要你的人帮我做事,你的粮食帮我收买人心,你的奶帮我树立威望。”
“第二,帮我对付王魁。不是杀了他的那种对付,是让他动不了我。你在外面做事,我在里面配合。你闹得越凶,王魁就越顾不上我。他顾不上我的时候,我就能做我想做的事。”
“第三——”
周明远停了一下,像是在犹豫该不该说。他看着张不言的眼睛,咬了咬牙,还是说了出来。
“第三,如果有一天,我需要你帮我除掉孙家,你愿不愿意?”
屋子里安静了下来。油灯的火苗跳了一下,然后又稳住了。
张不言看着周明远,看了很久。这个人不是他想象中的那种软弱无能的清官。这个人心里有恨,有野心,有不顾一切的决绝。他在青石县憋了五年,憋出了一肚子火,憋出了一个疯狂的计划——用张不言这把刀,去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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