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挂在月亮旁边。
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然后是敲门声。
赵大虎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穿着灰色袍子的中年人,四十来岁,戴着一顶方巾,手里提着一个食盒。他站在门口,朝院子里看了看,目光落在张不言身上。
“请问,张先生在吗?”
张不言站起来,走过去。他打量了一下来人——穿着整洁,举止文雅,不像普通的百姓。但也不像大户人家的人,因为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慢。
“我是张不言。您是?”
来人拱了拱手,微笑着说:“在下孟文远,是周县令的幕僚。周大人让我来给张先生送些点心,感谢先生赠药之情。”
孟文远。周明远的师爷。
张不言心里一动,面上不动声色,拱了拱手:“孟先生客气了,一瓶奶而已,不值什么。请进,坐下说话。”
孟文远提着食盒走进院子,在槐树下坐下来。周氏端了一碗茶过来,他用双手接过,道了谢,喝了一口。
“张先生,”他放下茶杯,看着张不言,目光里有一种审视的意味,“在下在县衙多年,从未听说过青石县有张先生这样的人物。敢问张先生祖籍何处?来青石县多久了?”
张不言早就想好了说辞:“祖籍南边,小地方,说了孟先生也不知道。来青石县不到半个月,在玄坛巷买了个小院,收留了几个流民,教教孩子认字,糊口而已。”
孟文远点了点头,又问:“那‘神奶’……不知是何物?”
张不言笑了笑:“就是奶。加了点东西,给孩子补身子的。不是什么神物,街坊们传得邪乎了。”
孟文远看着他的眼睛,像是在判断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过了一会儿,他笑了,笑容很温和,但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张先生谦虚了。我家周大人喝了您送的奶,说从未喝过如此甘甜之物。那奶的滋味,不像羊奶,不像牛奶,更不像人奶。倒像是……天上的东西。”
张不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有说话。
孟文远也没有追问。他站起来,拱了拱手:“张先生,我家周大人让我转告您,您在青石县收留流民、施药救人,是善举,他知道了。但青石县这地方,水深得很。您行事还需谨慎些,莫要惹了不该惹的人。”
张不言站起来,还了一礼:“多谢周大人提醒,也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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