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两个丫头片子,瘦成这样,买回去还要养半年才能干活。一两,两个一起,爱卖不卖。”
老汉的眼眶红了,浑浊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他低下头,看着面前的两个孙女。大孙女紧紧搂着小孙女,小孙女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睁着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着围观的人群。
“一两五。”老汉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求求老爷,一两五。”
山羊胡想了想,从袖子里摸出一块碎银子,扔在破布上:“一两二,多了没有。卖就把银子收了,不卖我走。”
银子落在破布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老汉盯着那块银子看了很久,然后缓缓伸出手,手指颤抖得厉害,抓了好几次才把银子抓起来。他把银子攥在手心里,死死地攥着,指节发白。
然后他站起来,转过身,踉踉跄跄地走了。
他没有回头。
大孙女看着爷爷的背影,嘴巴瘪了瘪,但没有哭。她只是把妹妹搂得更紧了,妹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仰着脸问:“姐姐,爷爷去哪了?”
大孙女没有回答。
山羊胡弯腰去拉那个大孙女的手,大孙女猛地往后缩了一下,但没有挣脱。山羊胡不耐烦地拽了她一把:“走,跟老爷回去。”
张不言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工兵铲的握柄。
赵大虎注意到了他的动作,脸色一变,赶紧凑上来低声道:“先生,别冲动。那是孙家的人——孙家的二管家。您要是得罪了他,在青石县寸步难行。”
张不言的手没有松开。
他看着那两个小女孩被山羊胡拽着往前走。大孙女踉跄了一步,差点摔倒,妹妹被拖着走,开始哭了。哭声不大,细细的,像猫叫,但每一声音调都像针一样扎在张不言的心口上。
他想起流民营里那个婴儿,那个被他用AD钙奶救回来的孩子。如果他没有救他,那个孩子是不是也会被卖掉?或者更惨——直接死在那个破窝棚里?
“先生。”赵大虎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恳求,“求您了,别惹事。这里不是流民营,这里是县城,是孙家的地盘。”
张不言深吸一口气,慢慢松开了工兵铲。
他没有冲动。
不是因为赵大虎的劝说,而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没有冲动的资本。他手里有几颗玻璃珠,一把工兵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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