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地——地都是大户的,我们没田。偶尔去县城打打零工,搬搬货,挣几个铜板买点糙米。遇上没活干的日子,就挖野菜、刨树根,饿不死就行。”
“饿不死就行?”张不言重复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味道。
赵大虎苦笑了一下,那道刀疤跟着扭曲了一下,像一条痛苦的蚯蚓:“神使大人,您可能不知道,在这大乾朝,能饿不死就已经是福气了。去年冬天,我们这里冻死了三个人,还有一个孩子,发烧烧了三天,没钱请大夫,活活烧死的。”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我们这些流民,在官府眼里连畜生都不如。畜生还能卖钱,我们死了,往乱葬岗一扔就完了。”
张不言沉默了片刻。
他想起了那个婴儿,昨晚一直哭的那个。如果不是他给了几口AD钙奶,那个孩子可能也撑不过去。他还想起了自己穿越前的生活——被站长骂,被客户投诉,累得像条狗,但至少饿不死,冻不着,生病了能去医院。
“如果我告诉你们,”张不言慢慢开口,“我能让你们吃饱饭,能让孩子不挨饿,能让生病的人看得起大夫,你们信吗?”
赵大虎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老大,嘴唇哆嗦了好几下,却没发出声音。
“我问你话呢。”张不言的声音不重,但很稳。
“信!”赵大虎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热切,“神使大人说什么我们都信!您能拿出那样的宝物,能赐下神奶救活孩子,您说什么我们都信!”
他身后的几个流民也连连点头,有人已经开始抹眼泪了。
张不言看着他们,心中快速地盘算着。
他手里有玻璃珠,可以换成银子。有了银子,就能买粮食,就能在这群流民中建立起绝对的威信。但这只是第一步。玻璃珠总有卖完的一天,他需要更长远的打算——比如,在这群人里培养出真正能办事的人,比如,搞清楚这个世界的规则,找到立足之地。
但那些都是后话。
现在,他需要做的是把“神使”这个身份坐实,让这些人从心底里相信他,依赖他,而不是因为恐惧而服从。
他站起来。
赵大虎赶紧也跟着站起来,其他人见状,纷纷放下碗,紧张地看着他。
张不言走到院子中央,站在那棵歪脖子槐树下。阳光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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