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黑,整个人朝前栽了过去。
保镖眼疾手快接住了她,低头一看,她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发紫,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她身上烫得吓人。
“去找医生!快!”
不知过了多久,周念慈缓缓睁开眼,瞳孔慢慢聚焦。
依旧在别墅里,入眼是她来过的那间卧室。
她偏过头,一个穿白大褂的人正站在床边,侧对着她,手里拿着一支注射器。
针头朝上,拇指轻轻一推,一股透明的药水从针尖滋出来,在灯光的照射下折射出短暂的光。
医生的动作很慢,像是在享受这个过程。
他转过头,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兴奋,有期待,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阴暗。
对上那双眼睛,周念慈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非常不好的预感!
她想坐起来,身体却不听使唤。
想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也只是指尖动了动。
想喊救命,喉咙又肿又痛,张开嘴发出的只是一丝气若游丝的喘息。
她紧盯着那个医生,眼底的恐惧越来越浓,双手在身侧拼命用力,想把身体撑起来。
可她的剧烈挣扎旁人根本看不出来,只有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连床单都没抓起来。
医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眼睛弯了弯,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玩具。
“哟,醒了,我还以为你醒不来呢,不过醒来更有意思。”
他的声音不大,带着几分懒洋洋的笑意。
“看你这表情,好像已经发现了呢?”
周念慈的瞳孔蓦地收缩,医生低下头,捏住她手臂内侧的皮肤,针尖抵上去,冰凉的触感像是一条蛇滑过。
医生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哄小孩。
“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