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念念,我知道你酒量不好,我给你拿了味道不错的果酒,你少喝点。”
说着又软着声音开始撒娇,“哎呀,就当是陪陪我嘛。”
架不住她这招,周念慈笑着点点头,算是应了下来。
桌上的其他三个人都松了口气。
几人从学校聊到工作,又从工作聊到小时候的糗事。
苏眠和萧鹤一轮流各种敬酒,气氛很是热闹。
周念慈被带着喝了一杯又一杯,脸越来越红,话也越来越多,贺斯野坐在她旁边,始终保持着清醒。
最先趴下的是萧鹤一,为了气氛,他实在是付出了太多。
苏眠紧跟着也趴下了,桌上就贺斯野和周念慈还没睡过去。
见周念慈眼神都不太聚焦,贺斯野觉得机会来了,他附身正对着周念慈,轻声开口。
“念念?”
周念慈先软软糯糯的应了一声,随后才缓缓转头看向贺斯野那张帅气的脸,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好一会儿才聚焦。
“从你上次住院之后,你为什么总是躲着我?是不是有人给你说了什么?”
她垂下眼,盯着被子里那点粉色的酒液。
贺斯野能明显感觉到,她身上的情绪变得悲伤了不少。
周念慈不说话,他也不着急,就静静的盯着她等着。
“我在你们眼里……根本就算不上什么,你们对我的好都是因为可怜我,可是我不想让任何人可怜我……”
她说得断断续续,但每一个字都直直的扎进了贺斯野的心里。
说着说着周念慈的眼泪就掉下来了,她没擦,反而是从一旁拿起自己的手机。
打开了那个她会在深夜里反复听,反复警醒自己的录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