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贺斯野就一手拉着周念慈,一手推开门走了出去。
回到客厅,他对孟宇珂的态度果然好了不少。
“孟先生要不要喝饮料?厨房里有新买的水果,或者你想吃什么我让佣人去买。”
那声孟先生叫得自然又亲昵,仿佛刚才在客厅里红着脸要骂人的不是他。
孟宇珂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笑意,面上依旧温和。
“喝茶就好,谢谢贺总。”
门铃再次响起的时候已经将近六点了,佣人们把饭菜都准备的差不多了。
陈熠然要是再不来,周念慈都打算再打电话问问。
冬天的天色暗得很早,才刚六点,外面的天就黑了,路灯亮了起来,把门口那棵光秃秃的树照得分明。
贺斯野开的门,陈熠然站在门口,手里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拿。
脸上的表情像是在参加一个不得不去的应酬,烦躁又憋着气。
看到开门的是贺斯野,他的脸色更难看了。
“念慈呢?”
他声音不大,语气却带着几分明目张胆的不满,仿佛是在怪贺斯野把周念慈藏起来了一般。
要不是有孟宇珂这个前车之鉴,贺斯野说不定还真的会因为陈熠然这个态度生气。
可现在,他只当是看着一个小丑。
“陈总请自重,念念是我老婆,还请陈总改一改称呼,叫一声贺夫人,或者周小姐也行。”
他慵懒的靠在门框上,嘴角扯了一下,笑容里却没有任何温度。
“毕竟我还是很介意别的男人这样亲昵的称呼我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