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有没有什么漏网的党羽，也查一查。”
孙韬愣了一下。
王家都破产清算了，进监狱的进监狱，进精神病院的进精神病院，还能翻起来什么浪花？
看出他的疑惑，贺斯野简单解释了几句。
“王铮虽然废了，但他爹手底下那些人未必都死心了，万一有人想替他报仇，也不是没可能。”
孙韬再次点了点头，正准备对着手机发消息安排，贺斯野就再次开口了。
“不要动用贺氏的资源，更不要让贺家其他人发现我在调查周念慈的下落。”
顿住片刻，察觉到贺斯野是认真的后，孙韬重重的点了点头。
“明白了。”
贺斯野抬手按了按太阳穴，“去吧，有消息立刻通知我。”
等孙韬下车，贺斯野迅速发动车子驶向萧鹤一的公司。
萧鹤一的公司是新楼，员工本就不多，晚上更是没人。
电梯一路直达顶层，办公室还亮着灯。
贺斯野推门进去的时候，萧鹤一正对着电脑手指飞快地敲着键盘。
“查得怎么样？”
萧鹤一抬眼，“按你说的三个方向目前都没查到任何线索，老贺，有没有可能……不是他们？”
贺斯野走到他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沿。
“霍之夏那边继续查，还有周家，和王家有没有漏网的党羽，都查一遍。”
萧鹤一点头，立刻切换方向开始操作。
他这边用的人没什么顾虑，查起来比孙韬方便得多。
不等他查出来，贺斯野的手机上就来消息了。
是一条短信。
发件人是个陌生号码。
他点开一看，是一段视频。
视频里，周念慈被绑在一把椅子上，眼睛被蒙着，嘴里塞着布，脸色苍白得吓人。
镜头一转，画面里出现另一个人——霍之夏。
她也坐在椅子上，同样被绑着，同样蒙着眼睛，同样狼狈。
她们身后，是黑漆漆的夜空和隐约可见的山崖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