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一言不发，侧脸线条在路灯明灭的光影里显得格外冷硬。
周念慈偷偷瞥了他一眼，又飞快收回视线。
他今天好像一直不太高兴。
是因为她来参加了他们的家庭聚会吗？
还是因为她跟孟宇珂的那些绯闻？
她不知道，也不敢问，只能缩在座椅上假装看窗外的夜景。
车子一路行驶，窗外的景色从安静的林荫道变成繁华的商业区，又变成……
等等！
周念慈猛地坐直身体看向窗外。
这不是回学校的路！
“贺总……”
感受到贺斯野身上的低气压，她声音有些发颤。
“学校在上一个路口往左，要不你靠边停一下，我自己走回去。”
贺斯野没说话。
“贺总？学校已经过了！”
她提高音量，但贺斯野依旧没说话。
车速还变得更快了。
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路灯连成模糊的光带。
周念慈看着仪表盘上不断攀升的数字，心跳也跟着越来越快。
她紧紧抓住车门上的扶手，整个人缩在座椅里，不敢再开口。
贺斯野现在的样子太可怕了。
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没有任何表情，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周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她从来没见过他这副模样，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随时可能爆发。
周念慈有些害怕，却也只能更加靠近车门，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车子驶入熟悉的公寓地下车库。
周念慈悬了一路的心终于落回原处。
没等她完全松口气，贺斯野就推门下车绕到了副驾驶这边。
车门被拉开。
他站在门口，逆着车库昏暗的灯光，看不清表情，只看得清那双眼睛目光摄人，死死盯着她。
“下来。”
周念慈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不等他伸手来拉，自己就先跳下了车。
她后退一步，声音发虚。
“贺总，我该回学校了，再晚一点宿舍就要关门了……”
刚说完她转身想跑。
步子还没迈出去，一只手臂就撑在了她身侧的车门上，拦住了她的去路。
贺斯野欺身向前，将她整个人禁锢在车和自己之间。
“周念慈，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的协议？”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压抑过后的沙哑。
周念慈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金属车门，心跳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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