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处处与他们的私利相悖,这道死结,终究无法解开。
阿合马身死,只是一场短暂的安宁,朝堂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埋下根由。”
窗外寒风穿廊而过,吹动案上堆积的州县卷宗,满城欢庆除奸的喧闹隔着层层宫墙隐约传来,春和宫内,唯有储君一人看透繁华表象下潜藏的杀身危局,满心孤寂,独担来日无穷祸事。
经此一役,天下看似除去巨贪,实则埋下构陷东宫的致命隐患,塔即古阿散等色目余党收敛锋芒,暗中联络各方敌视太子的势力,静待数年之后,一举发难,酿成逼死储君的千古冤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