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年的野心尽数圆满,眼底满是一统天下、独尊万国的万丈雄心。
他笃定,自己手握祖制正统、掌控帝国中枢、坐拥漠北精兵、联结天下旧勋、封堵南北要道,忽必烈远在江南、孤军在外、根基被扰、退路被卡、孤立无援,只需静待时机、南北合围,便可不战而屈人之兵,逼降二哥;旭烈兀远隔万里西海、孤悬域外、无心北归,终究只能偏安一隅、俯首称臣。自此,万里江山尽归己手,黄金家族的无上霸业,将由自己接续永续。
漠北龙庭春风得意、僭号立尊、声势滔天,而千里之外的江淮鄂州前线,却是另一番沉凝肃杀、蓄势待发的景象。
彼时忽必烈正坐镇鄂州城外中军大帐,手握十万蒙汉联军精锐,节制河北、山东、山西诸路世侯兵马,围困荆鄂咽喉、俯瞰江南半壁。数月以来,他稳扎稳打、步步蚕食大宋江北防线,兵锋所向、节节胜利,原本只需再耗数月,便可破鄂州、渡长江、踏平江南、倾覆大宋根基,成就灭宋旷世奇功。
正当灭宋大业唾手可得、江南万里锦绣江山即将尽收囊中之际,蒙哥驾崩、漠北大乱、阿里不哥锁局夺权、僭登汗位、削己职权、封堵南北通路的层层惊天消息,历经万难、突破封锁,尽数传入鄂州帅帐。
消息初至,忽必烈端坐帅位、默然良久,一言不发。
帐下文武诸将、汉地谋臣、世侯将领尽数哗然,人心震动、议论纷纭。有人悲愤长哭,痛惜宪宗英主龙陨、盛世崩塌;有人义愤填膺,怒斥阿里不哥私锁龙庭、矫诏僭位、手足相残、狼子野心;有人忧心忡忡,忧虑南北分裂、内战四起、天下大乱、基业尽毁;更有诸将跪地恳请,要么即刻挥师渡江、先灭南宋、坐拥江南半壁再图北方,要么即刻整军北归、直取和林、清剿僭逆、夺回正统。
大帐之内,众说纷纭、心绪激荡、战意翻涌,唯有忽必烈沉静如水、面色漠然、眼底无半分慌乱,唯有无尽的深邃与通透。
忽必烈自幼聪慧、城府深沉、精于权谋、善察大势、深谙人心。相较于蒙哥的刚烈霸道、旭烈兀的沙场凛冽、阿里不哥的阴狠狭隘,他最擅隐忍布局、审时度势、蓄力待时,更懂天下格局、民心向背、治乱之机。
他端坐帅位,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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