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共同参会推举,方为万世正统、四海公认。如今参会者仅漠北一隅势力,终究是偏私之举、局部之议,法理先天残缺,难服天下人心。
其二,阿里不哥久居漠北,不谙中原治理、不通万国局势、不识民生疾苦,唯熟草原杀伐、宗权博弈。其麾下重臣,多是守旧草原勋贵、蒙哥旧部顽臣,尽数排斥汉法、轻视中原、固守旧俗,只知杀伐集权、搜刮资重、打压异己,无经略四海、安定天下、一统山河的格局与才干。
其三,天下兵权四分,大半不在其手。旭烈兀西极中立、拥兵自重,不听和林调遣;忽必烈手握十万漠南精锐、掌控中原腹地、笼络万千汉地世侯、根基雄厚、人心归附;川陕浑都海虽暂附漠北,终究是蒙哥旧部,首鼠两端、心存观望,并非死忠之臣。阿里不哥真正能直接调遣的,唯有漠北新编牧民军与少量怯薛亲兵,兵力虽盛,却皆是新征之卒、未经百战,战力远不及忽必烈、旭烈兀麾下的百战精锐。
可纵然根基有缺、隐患丛生,阿里不哥已然登临高位、骑虎难下,更不会自弃来之不易的正统名分。登基之后,他即刻以大蒙古国大汗之名,连发数道诏令,布告天下、划分尊卑、号令四方。
第一道诏令,尊蒙哥汗为宪宗桓帝,定宗庙谥号,布告四海、举国哀悼,以彰孝悌、收拢人心;
第二道诏令,大肆封赏拥立诸王、归附勋贵,恢复窝阔台、察合台系宗王旧有封地与特权,赏赐草原各部酋首金帛爵位,稳固漠北同盟;
第三道诏令,正式定性忽必烈“背弃祖制、浸染汉俗、私养私兵、割据漠南、藐视龙庭、心怀异志”,削去其漠南军政总领之职、废除其宗王实权,勒令其即刻卸甲归漠北、听候中枢发落;
第四道诏令,传檄川陕、西域、江淮诸地,严令各地官吏、将领、藩部恪守龙庭政令、效忠新汗,但凡依附忽必烈、私通叛臣者,尽数诛族灭部、绝不姑息。
一道道矫诏自和林传出,快马驿卒昼夜疾驰,奔赴万里疆土,试图以一纸空文压服四方、垄断正统、逼死对手。龙庭之内,日日论功行赏、夜夜宴饮诸王,一派新君登基、四海将定的虚盛气象。阿里不哥端坐龙庭御座,俯瞰阶下群臣朝拜、诸王俯首,心中蛰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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