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草原帝国,都看清楚——朕亲征之地,没有攻不破的天险,没有挡得住的铁骑!”
随即,他压低声音,只让身旁心腹听闻,道出这一战最隐秘的帝王心术:
“忙哥撒儿,你记住,此战不止是攻钓鱼城,更是立威、夺权、压服天下。
朕若避战炮轰,迁延日久,蜀中降将便会心生异心,随军诸王便会轻视大汗,远在漠南的忽必烈,更会借机坐大,散播朕中路军无能、连一座孤城都拿不下的流言。”
说到“忽必烈”三字,蒙哥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杀意,语气冰寒彻骨。
一母同胞的兄弟,早已不是手足情深,而是皇权与藩权、大汗与枭雄的生死对垒。
忽必烈总领漠南汉地军国庶事,开府金莲川,广揽姚枢、郝经、许衡等汉地名士谋士,收拢汉地世侯兵权,轻徭薄赋、安抚百姓,深得中原民心,势力根深蒂固,威望如日中天,早已成了蒙哥心底最大的隐患。
蒙哥此前大朝议,明着把漠南督粮、接应全军的重任托付给忽必烈,看似重用,实则是将其软禁后方,彻底剥离前线兵权,绝不让他有随军立功、收拢军心、壮大势力的机会。
可忽必烈的势力,早已尾大不掉。
蒙哥此次御驾亲征,必须以全胜、速胜、碾压胜,拿下钓鱼城,平定全蜀,立下不世军功,才能彻底压过忽必烈的锋芒,震慑草原宗室、汉地世侯、全军将士,坐稳至高皇权。
若是连一座钓鱼城都久攻不下、死伤惨重,他这个大汗的威仪,便会荡然无存,忽必烈必会暗中联络宗室、拉拢汉将、蚕食权柄,拖雷一系的皇权,随时会分崩离析。
这一战,蒙哥输不起,也不能输。
忙哥撒儿听完,心头骤然一凛,瞬间通透大汗所有心思,再也不敢多言半句,当即躬身领命:“臣明白!即刻传令全军,炮队、步卒、水军,拂晓同步出击,全力猛攻,助大汗破城!”
蒙哥微微颔首,重新望向帐外漆黑夜空,眼底只剩决绝杀意:
天明之后,要么踏平钓鱼城,要么,用满城宋人的血,染红整座三江群山。
而此时的钓鱼城,却是一片死寂之下的死战坚守,没有半分喧嚣,只有破釜沉舟的决绝。
整座山城,灯火彻夜通明,青石城墙被火光映得惨白,冰冷的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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