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木本就是刚愎自用之人,听闻旭烈兀的强硬言辞,非但没有丝毫警醒,反倒恼羞成怒,气得拍案而起,怒吼道:“旭烈兀小儿,竟敢如此欺辱朕!朕坐拥数十万大军,雄城坚壁,岂会向你等草原蛮夷投降?!”
他当即下令,紧闭巴格达四座城门,城门之上加挂铁锁,派遣亲信重臣日夜值守;又调集全城所有弓弩手、重甲步兵、青壮百姓,尽数派往城墙驻守,将滚木、擂石、热油、火把等守城器械排布妥当,加固城墙缺口,深挖城外壕沟,决意与蒙古大军死战到底,彻底断绝了归降的念头。
旭烈兀在大营之中,每日都有斥候前来禀报巴格达城内的动向,得知穆斯台绥木非但不降,反倒加紧布防、顽抗到底,不由得冷笑一声,神色淡漠地说道:“昏君执迷不悟,自取灭亡,那就休怪本帅心狠手辣了。”
待到三日期限一到,旭烈兀即刻召集帐下所有万户、千户、先锋副将,召开紧急军议,部署攻城方略。中军大帐之内,硕大的西域全境舆图铺展在木案之上,幼发拉底河、底格里斯河两条大河蜿蜒流淌,巴格达城池的地形、城门、城墙、护城河、城内要害之处,全都用朱墨标注得一清二楚。
旭烈兀身着玄铁重铠,腰挎弯月宝刀,手指舆图,目光扫过帐下诸将,语气威严,字字铿锵:“诸位,巴格达横跨幼发拉底河,城池坚固,易守难攻,城内守军数十万,又有粮草囤积,不可有半分轻敌。此番攻城,我军兵分三路,各司其职,务必一举破城!”
他首先看向身经百战的先锋怯的不花,沉声下令:“怯的不花听令!你领五万轻骑,即刻打造木筏,连夜渡过幼发拉底河,驻扎城池东侧,构筑防线,深挖壕沟、搭建箭塔,阻断所有通往巴格达的援军道路,同时严防城内守军突围逃窜,但凡有一人一马敢出城,不问缘由,格杀勿论!务必死死围住东门,不得有丝毫疏漏!”
怯的不花跨步出列,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声音洪亮如钟,震得帐内空气颤动:“末将遵令!定死守城东防线,哪怕是一只鸟,也休想从东门飞出,若有差池,末将愿受军法处置!”
旭烈兀微微点头,又看向沉稳老练的副帅拜住,眼神坚定:“拜住听令!你领四万兵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