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
他听闻蒙古大军西来,屯兵幼发拉底河畔,非但没有丝毫警醒,反倒在宫廷之中嗤笑不止,对着身边文武大臣不屑一顾地说道:“不过是北方草原上来的蛮夷之众,只会骑马射箭,四处劫掠,哪里懂得攻城略地?我巴格达城高池深,城墙厚达数丈,粮草堆积如山,可支全城十年之用,城内守军数十万,又有幼发拉底河天险阻隔,蒙古人远途奔袭,粮草不济、人马疲弊,用不了多久,便会不战自退,根本不值一提!”
身边大臣明知蒙古铁骑横扫欧亚,所向披靡,却惧怕穆斯台绥木的威严,无人敢出言劝谏,反倒纷纷附和,吹捧哈里发威名远扬,蒙古人不敢来犯,这更让穆斯台绥木狂妄至极,彻底放下了戒备之心。
非但如此,穆斯台绥木为了彰显大食的威严,当即召集近臣,写下一封措辞傲慢无礼的国书,在信中肆意辱骂旭烈兀与蒙古将士是未开化的蛮夷,勒令旭烈兀即刻率领大军退兵西返,亲自前往巴格达向他献上降表,俯首称臣,否则便要倾举国之兵,御驾亲征,将蒙古西征铁骑尽数歼灭于两河之畔,踏平所有蒙古营地,让旭烈兀死无葬身之地。
写完国书,穆斯台绥木挑选了一名能言善辩、性情骄狂的亲信大臣,命其携带国书,渡过幼发拉底河,前往蒙古大营递交。这大食使者仗着自家国大势强,入营之时昂首挺胸,眼神倨傲,全然不把两旁持刀肃立的蒙古将士放在眼里,一路径直走入中军大帐,见到端坐主位的旭烈兀,也只是微微欠身,不行跪拜之礼,态度嚣张至极。
旭烈兀抬眼看向来人,目光冷冽如冰,周身散发出久经战阵的杀伐之气,帐内诸将也都齐刷刷看向使者,眼神锐利,气氛瞬间变得压抑无比。那使者心头微微一颤,却还是强装镇定,双手捧着国书,高声说道:“我大食哈里发陛下有旨,命你等草原蛮夷即刻退兵,俯首归降,否则定叫你等粉身碎骨,全军覆没!”
说罢,使者将国书狠狠拍在案上,一字不差地将穆斯台绥木的狂言恶语转述出来,言语间满是轻蔑,毫无半分怯意。
帐下蒙古诸将本就憋着一腔怒火,听闻这番辱骂,个个怒目圆睁,青筋暴起,纷纷按剑而起,甲叶碰撞发出刺耳的铿锵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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