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诸国皆不敢轻易招惹,可蒙古铁骑的赫赫威名,他自幼便心知肚明——深知一旦正面硬抗,绝无胜算,百年基业必将毁于一旦。
惊惧之下,鲁克赖丁心生缓兵之计,当即遣重臣携重金珍宝、良马美酒、奇珍异宝前来旭烈兀中军大营,卑辞请降,言辞谦卑恳切,言道愿纳贡称臣、永为藩属,年年进贡金银珠宝、良马、特产,只求大军暂缓进兵,保全宗族部众性命。暗中却连夜调集全国精壮士卒,加固各处山堡防御,加高城墙、堆砌滚木擂石、囤积粮草箭矢、挖掘陷阱壕沟,妄图借山势天险拖延战事,耗竭蒙古大军长途远来的锐气与粮草,待其力竭自退,再寻机反扑。
使者入帐,跪拜在地,额头触地,浑身战栗,言辞谦卑,句句皆是乞降求和,奉上礼单,不敢抬头直视旭烈兀:“元帅神威,我家教主愿举国归降,永为蒙古藩属,年年纳贡,绝无二心,只求元帅暂缓进兵,保全我宗族部众性命,感激不尽!”
旭烈兀端坐主位,身披玄色镶金边大氅,面色冷峻,眼神锐利如鹰,冷眼俯视来人,早已看穿对方假意归降、实则缓兵的诡谋。他征战多年,这般伎俩早已见惯不怪,淡淡开口,语气冰冷,不带半分温度:“你家教主若真心归降,便即刻拆毁所有山堡军械、遣散死士,亲自绑缚自身,出城前来大营请罪,献上所有户籍图册、粮草军械清单,我可保他宗族平安、部众无虞,既往不咎。若是只遣使者虚与委蛇,一边乞降一边整兵据险、加固城防、囤积粮草,待到我大军挥师猛攻,城破之日,便是宗族覆灭之时,再无半分回旋余地!”
使者闻言浑身战栗,面无血色,不敢多言半句,连连叩首,连夜返程回去禀报鲁克赖丁,心中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鲁克赖丁得报,犹豫再三,反复权衡,终究舍不得百年国祚、世代基业,舍不得积攒多年的金银财宝、无数部众,不肯亲身出降,只依旧遣使往复,一味拖延时日,言辞愈发谦卑,贡品愈发丰厚,却始终不肯答应旭烈兀提出的归降条件。
旭烈兀见对方冥顽不灵,反复推诿,再无半分迟疑,当即拍案而起,下达总攻将令,声音威严,杀气凛然:“传我将令!三军即刻发动总攻!踏平木剌夷,诛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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