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毒丛生。
密室之中,仅有一盏豆大的油灯,灯火摇曳,昏黄的光线照亮狭小的空间,四下阴冷潮湿,墙壁渗着水珠,密不透风。失烈门身着素色布衣,头发散乱,身形清瘦憔悴,面色苍白,没有了往日争夺汗位的意气风发,可眼底却藏着沉积多年的怨毒与阴翳,那是被夺走汗位、幽禁多年的刻骨仇恨。
他端坐于密室的石凳上,面前跪着三四名忠心耿耿的旧部心腹,皆是当年窝阔台大汗时期的旧臣,蛰伏多年,始终追随失烈门。为首的心腹低着头,压低声音,将从宫外打探到的消息,一字一句,细细禀报:“少主,宫外的局势,已然全部明朗。贵由深夜召见耶律楚材、阔端议事,下旨安抚灾民,扩充禁军,还派阔端去拖雷封地,想要笼络拖雷系,可宗室诸王依旧冷眼旁观,无人真心相助;西域拔都,在萨莱城秣马厉兵,暗中拉拢拖雷、察合台两系,一心想要东进夺位;和林朝堂,看似安稳,实则人心惶惶,贵由早已是孤家寡人,孤立无援!”
失烈门静静听着,指尖缓缓收紧,攥得指节泛白,骨节咔咔作响,原本沉寂的眼底,怨毒与狂喜瞬间交织,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阴狠、冰冷的笑意,声音阴恻恻的,如同毒蛇吐信:“好!真是天助我也!贵由小儿,你靠着阴谋诡计,夺走本该属于我的汗位,幽禁我多年,今日,你也有孤立无援、困守孤城的一天!拔都野心勃勃,诸王各怀鬼胎,你就算有耶律楚材、阔端相助,又能撑多久?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
心腹连忙低声进言,语气谨慎:“少主,咱们蛰伏多年,旧部早已暗中联络了大半,宫内也有三名亲信太监愿意相助,禁军之中,也有咱们的旧部,只是眼下,贵由精力全放在藩王与拔都身上,看管咱们的禁军虽有松懈,可依旧戒备森严,咱们万万不可轻举妄动,若是暴露行踪,贵由定会提前下手,斩草除根!”
失烈门收敛笑意,眼底戾气深深藏敛,面色平静如水,可语气里的阴毒,却丝毫未减:“你说得对,眼下还不是时候。贵由与拔都,皆是我的敌人,他们斗得越凶,两败俱伤得越惨,对我越有利。我要做的,就是隐忍蛰伏,静待天时。你继续暗中联络旧部,串联宫内亲信,打探和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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