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字字珠玑:“皇弟一路辛苦,大汗的恩典,我与兄长铭记于心。只是如今汗国局势复杂,拔都拥兵西域,虎视眈眈,宗室诸王各怀心思,我拖雷系镇守一方,既要守护封地百姓,又要效忠汗廷,实属不易。大汗推行新政,利国利民,我兄弟二人全力支持,只是西域边陲动荡,封地防务繁重,还请皇弟回禀大汗,日后若有战事,拖雷系铁骑必听汗廷调遣,只是也望大汗能体恤我拖雷系的难处,多多包容。”
忽必烈这番话,看似恭敬,实则暗藏玄机,既表明了效忠之意,又点明了拖雷系的实力与难处,为日后留足了余地。阔端何等聪慧,自然听出其中深意,连忙笑道:“二弟所言极是,大汗深知二位王爷的难处,日后定会多加体恤。如今大汗新政渐兴,国力渐强,只要宗室同心,何惧拔都作乱,还望二位王爷与汗廷同心同德,共渡难关。”
蒙哥看了忽必烈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随即开口,语气坚定:“皇弟放心,我拖雷系永远效忠汗廷,绝无二心。来人,备下宴席,款待皇弟一行。”
宴席之上,觥筹交错,看似一派和睦,实则暗流涌动。阔端频频劝酒,试探拖雷系心意;蒙哥寡言少语,句句滴水不漏;忽必烈则谈笑风生,周旋其间,既不得罪阔端,也不松口与拔都决裂,始终保持着观望的态度。宴席散后,阔端留宿营地,夜半时分,忽必烈独自一人来到蒙哥帐中,屏退左右,兄弟二人相对而坐,神色皆凝重起来。
忽必烈率先开口,声音低沉,只有二人能听见:“兄长,贵由此番恩赏丰厚,显然是怕我们倒向拔都,孤立无援。拔都那边也派了密使,许以重利,拉拢我们联手。如今局势,我们万万不可轻易站队,贵由根基未稳,新政虽兴,却宗室离心,未必能长久;拔都拥兵四十万,势力庞大,却远在西域,鞭长莫及。我们唯有隐忍观望,积蓄力量,坐观二人相争,待时机成熟,再做决断,方为上策。”
蒙哥微微点头,眉头紧锁,语气带着几分凝重:“我何尝不知,只是拖雷系夹在中间,左右为难。若倒向贵由,拔都必记恨于心,日后西征,我拖雷系兵马首当其冲;若倒向拔都,便是背叛汗廷,落得千古骂名,还会被察合台系、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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